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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圆桶婆婆围裙上的大口袋,大脸猫的秘密

浏览次数:184 时间:2019-08-28

大脸猫轻快地走着,他是有秘密。他在原先住的一间堆放杂物房子的稻草下面储藏了不少好吃的东西。一部分是过去杂技团每天吃饭时,大脸猫表面上狼吞虎咽,其实把部分食物都藏在腮巴旁边的肉袋里,偷偷带回来的,加上搞点外快,现在已经积攒了一大堆,他这是为灾荒年头准备的。

蓝皮围着小吉普车转了三圈,大脸猫也转了三圈;蓝皮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大脸猫也皱着眉头冥思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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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淘气!屋门开了一道缝,探进来一个老太婆的脑袋,胖胖的,脸上的肉都快搭到下巴上,长得倒慈眉善目。

在木房子里,大脸猫扒开稻草,一点一点地往外拿食物,装进一个塑料袋里。他嘴里还念叨着:蓝皮老弟哎,不是我小气,一点儿不想给你哎。我早想过了,你这家伙才精呢,给你几粒炸花生米,你会怀疑我有香肠;吃了香肠,你又会怀疑我有鱼干。我这傻猫怎么能斗得过你呢?三绕五绕,非把我这些吃的全给弄过去不可!

蓝皮问大脸猫:跳蚤和傻大鼠没救出来,波儿乐又被捉了去,你说怎么办?

路克是一头熊,不过他不是 普通的熊,而是一头能动能说的饼干熊。他和一大群伙伴被装在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从食品厂来到了超市的货架上。

你是谁?我坐在地板上,抹着鼻子上的灰问。

他装满了炸花生米,又开始装香肠片了。一边装,一边数:一片,五片,三片,八片大脸猫没学过算术,把香肠片摆来弄去,怎么也数不清,急得满头大汗。最后,他只好把香肠片一股脑儿地装进塑料袋里,套在脖子上匆匆地出来了。他得抓紧时间,因为还有另一桩秘密。

我说呀,散散大脸猫吞吞吐吐试探,一见蓝皮讥笑的眼神,便马上改口,散散伙是绝对不可能的,咱们得接着干。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投柴烧,波儿乐被捉去,还有你;你被捉去,还有我呢!无论如何,魔星杂技团的旗子得打下去!

塑料袋里好闷啊!动物饼干们决定逃走,路克和饼干狗、饼干猫一起用力咬塑料袋。可好几个伙伴咬断了牙齿也没能把塑料袋咬出哪怕一个小洞。他们只好耐心地等待着机会。

不许调皮!我可不喜欢和大人耍贫嘴的孩子。老婆婆推开了屋门,我看见了她的全身,个子矮矮的,圆圆的,加上肥大的褂裤,挺像个汽油桶,我心里立刻决定管她叫圆桶婆婆。

你听说过猫送报吗?每天从门口的报箱里,用嘴把报纸叼出来,上楼梯挨门挨户地送到各家去。大脸猫虽然笨得出奇,除去参加魔技团的演出他还想干点私活挣外快。他能闻得出各种报纸的味,日报带点酸苹果味,晚报则是煤油味。自然,不能白送,送一张要一片香肠。这会儿,他得找那些老邻居们募募捐。

蓝皮笑了,才过几天,大脸猫出息多了!

有一天,一个小男孩跟着他的妈妈走进了超市。路克见了,拼命扭动身子,把塑料袋弄出“ ”的声音。

嘣,圆桶婆婆像个大胖娃娃似的,双脚一并,来个蛤蟆跳,蹦过了门槛。她左手举着一把撑开的小绿伞,右手拿着一个白晃晃的像盾牌似的大铝锅盖。

他抱着塑料袋笨拙地往楼梯上爬,一边爬,一边口中念念叨叨地背着什么,从敞开的门缝钻进了第一家的门。屋里有个小女孩,正坐在地板上玩积木。

那当然,这回我是刀山敢上,火海敢闯,泰山压顶志不移了!大脸猫慷慨激昂。

小男孩果然转过身来。他一看见那袋动物饼干,眼里立刻放出光来了,叫道:“妈妈,我要这袋动物饼干!”

这老婆婆真逗!我忍不住笑了。

喵喵,您好,李太太!大脸猫声音甜甜地恭维说。

蓝皮突然不笑了,他叹了口气,愁眉不展地说:唉,难得你有这份志气,可我思来想去,这回咱们是斗不过人家了。

就这样,路克和他的伙伴们来到了小男孩家。路克悄悄地用手势告诉伙伴们:“逃走的机会终于来了!”

笑什么?圆桶婆婆一脸正经,看都不看我,似乎在做一种体操的规定动作,身体笔直,缩起一只脚,单腿开始一下一下往前蹦。我突然发现,门前的地板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许多深洞,圆桶婆婆的脚准确地落到洞边的立柱上。哗啦!哗啦!她头顶的天花板上突然落下密集的雨点,滴落在小绿伞上,顺着伞边落到地上消失了。

是大脸猫!小姑娘朝门口看了一眼,你们不是演出去了吗?

当小男孩撕开塑料袋的一刹那,路克用力一跳,从袋口跳到了地上,然后跳着滚着,直向门外逃去。小男孩一边追,一边大叫:“我的熊逃走了!我的熊逃走了!”

瞠!瞠!瞠!从两边的墙壁上射出许多黄豆粒,圆桶婆婆用铝锅盖左挡右防,发出轻脆的金属撞击声。接着,她又一屈身,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正好翻到我的面前。

唉,杂技团遭灾了,一言难尽大脸猫哭丧着脸说,所以他们要我来筹集口粮。你知道,义演是不赚钱的他滔滔不绝地背诵着在楼梯上刚编的词儿。

大脸猫愣了:怎么回事?别又是蓝皮装假套他的话吧,这回我大脸猫可不上当!蓝皮,你这么泄气可不行。他煞有介事地批评蓝皮。

小男孩的伙伴们听见了,都好奇地跑来看,问:“哪里来的熊?”

我惊呆了,这样举着伞拿大顶,只有在杂技团里见过。我觉得这老婆婆颇不寻常,一定是什么魔法师之类的人,我也得看看她的来历,于是使劲侧着身,看她的裤子后边,屁股上竟然什么也没有,就是普普通通的裤子。奇怪,她没有名片。圆桶婆婆只顾收自己的东西,她把铝锅盖、小绿伞,放进围裙上的口袋里,这口袋特大,而且在围裙的正中,就像袋鼠的大袋子一样。

你等着!小姑娘眨着眼睛爬起来,踩着小椅子从柜子里抱出饼干筒。

真是不行了!蓝皮只说了一句,苦着脸开了发动机。大脸猫忙爬上去。

小男孩说:“是我的饼干熊逃走了!”

收完了,她才长长地舒口气自言自语道:唉,总算进来了!然后又皱着眉望着我说,你这孩子真淘气,设置这么多障碍!叫我每天进来,都又蹦又跳的,摔坏了老胳膊老腿,可就没人替你做饭了!

您最好能多捐献点,大脸猫舔了一下舌头,忙说,我们那儿波儿乐能吃极了。

汽车在一家渔具店门口停了下来。玻璃柜台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鱼杆、鱼线、鱼漂、鱼钩。蓝皮的眼珠盯着一捆最粗的尼龙鱼线,仔细地看了又看,然后吩咐大脸猫:来,把吉普车上的小绿房子搬下来。

伙伴们听了哈哈大笑,说:“你说谎,是你自己吃了饼干熊吧!”

她说这些机关是我设置的,可我怎么一点也记不得了呢?

真的?

干吗?咱们在渔具商店里安家?

“我没有说谎,我看见饼干熊朝那条路上逃走了,我发誓!”

现在开始收房间。圆桶婆婆从围裙中间的大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吸尘器,一把墩布,一个喷壶。我很奇怪,她口袋里怎么能放那么多东西,而且一点不鼓。

当然,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为了他,我老得省着点。你瞧,我身子饿得那么小了。大脸猫晃着大脸。

把房子给商店,换些钱买鱼钩、鱼线。

“饼干熊又不是真的熊,怎么会逃走?”伙伴们说着“轰”一下散开了。

瞧瞧,你把地板弄得这么脏!她望着散落一地的彩色碎片。

哗!一大把小甜饼干倒进大脸猫脖子前的塑料袋里。

啊!大脸猫感觉不妙,这可是要散伙的征兆。他心里虽然一直想着散伙,但真的事到临头,却也十分难受。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小男孩决定要找到饼干熊。他沿着饼干熊留下的痕迹来到小路的尽头,又沿着饼干熊在树林里留下的脚印往前找。找啊找,一直走出了树林,也没见着饼干熊的影子。

不是我,是一个黄眼老头干的!

另一间屋子里,一个穿开裆裤的小男孩,正咬着手指头坐在痰盂上。

怎么?你想把小房子卖掉,这还得征求波儿乐的意见,房产也有他一份。

突然他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只鞋子,里面隐隐约约露出一个脑袋,哈哈,那不是饼干熊么!

淘气的孩子总喜欢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圆桶婆婆盯着我。

您好,王先生!大脸猫满脸堆笑,蓝皮病了,我来为他找点吃的。

可给他现钱!蓝皮低着头进了渔具商店。不一会儿,他出来了,抱着一捆鱼线和一卷钞票,后面跟着商店的经理。

小男孩屏住呼吸,脚步放得轻轻的,悄悄接近那只鞋子,然后猛地朝前一扑,扑住了鞋子。躲在里面的饼干熊连连求饶:“请放了我吧!我不想被吃掉!”小男孩听了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因为他早就猜到这一定不是一头普通的饼干熊。

确实有个老头。

病了,这可不不好,什么病?小男孩说话还不利落,结结巴巴的。

商店经理客气地笑笑说:房子先放在我这,你们什么时候想要,凑够了钱还可以来换。他抱起小绿房子,走进去了。

“可是你得跟我回去一趟,让我的伙伴们见见你。”小男孩说,“然后我就放了你。”

我从地板上捡起那本厚厚的魔法书。

肝病。您当然知道,这是富贵病。大脸猫十分认真地说,非常需要高蛋白营养。

你这是怎么了?大脸猫心慌意乱地问。

饼干熊相信小男孩说的是真话,他跟着小男孩回到了小男孩的家。

圆桶婆婆接过大书翻看着,我怀疑她不认识字,因为把书拿倒了。这上面都是一张张白纸,什么也没有呀?圆桶婆婆使劲地盯着看,还不由自主地用鼻子闻。我敢说,她没有撒谎,我从她的眼睛能判断出来,可是我明明看见上面写着好多字。这么说,我的眼睛确实有特异功能?因为我是魔法大学校长?

我当然知道。小男孩结巴着,发愁地思索着,那什么是是高蛋白?

为你买的。以后,你就以钓鱼为生吧,不是有个专门讲小猫钓鱼的故事吗。蓝皮慢吞吞地说。

为了证明饼干熊不是一头普通的饼干熊,更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小男孩叫来了伙伴们,请饼干熊在桌子上表演节目。饼干熊一会儿转圈,一会儿翻跟斗,一会儿倒立,一会儿做鬼脸,表演得棒极了!每一个人看了都惊奇得不得了,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大。

欺骗一个老太婆应该感到害羞!圆桶婆婆絮叨着,更何况你这么干可不止一次!比如吃零食吧,我讲过多少次,在被窝里吃东西极不卫生,可你总是这样干,瞧!瞧!这又是你干的鬼把戏!她走到我的床边,一掀枕头,变戏法似的从下面拿出半包红红绿绿的什锦果脯,接着,又一掀床单,哎呀呀,你怎么把葡萄藏在这儿?她竟从床单下取出一大串压碎的滴着水的紫葡萄来,简直使我目瞪口呆,闹了半天,那甜丝丝的是葡萄汁。

就是什么鱼之类的。大脸猫下巴淌出口水来。

别别,还是别分开!大脸猫的声音都颤了,就是喝西北风,也是咱们在一块好。

后来,小男孩履行了他的诺言,放了饼干熊。

这下床单可不好洗啰!圆桶婆婆埋怨着,接着又走到我跟前,伸手从我两边的裤兜里取出几块散装巧克力和一把奶糖。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一定是圆桶婆婆使的魔法,那么多东西藏在床上,我不可能不知道。

鱼可没没有,厨房里有炸炸丸子。

大脸猫心情沉重,默默地跟着蓝皮,走了一家又一家商店。蓝皮买了五六个小玻璃瓶,细心地告诉他:你钓了大鱼,可以用这些小瓶装了鱼肝油去卖。

饼干熊离开小男孩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不过小男孩相信:饼干熊一定活得很开心。

圆桶婆婆把这一大堆吃的全放在桌子上的托盘里,又看着我开始唠叨:你太不讲卫生了,现在所有的男孩子都不讲卫生,昨天脖子又没洗干净,耳朵里都长出小草了!说着,她揪着我的耳朵,真从里面拿出一株嫩绿的小草来,哟!还是名贵的花草呢,这可不能扔掉!她把小草捧在手心中,惊讶地看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小草,跑到窗边,把花盆里的一株狗尾巴花揪了下来,扔到窗外,把这株小嫩草栽到花盆里。接着又开始数落我:瞧呀!你褂子扣又掉了一个,背心的领子还窝在里面,两个裤腿怎么一长一短呀?还有袜子,你把袜子藏哪儿去了,怎么就一只了?

哗一小碟香喷喷的肉丸子,倒进大脸猫脖子下面的塑料口袋里。

大脸猫感动极了,关切地问:那你呢?

她的唠叨简直使我心烦,而且怪我把袜子藏起来,这真是瞎说。我想,最好那只袜子在她头上才好呢。这么想着,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看见圆桶婆婆头上真的顶着一只袜子,样子滑稽极了,就像马戏团小丑的帽子。

大脸猫又进了第三家的门

我,你就别管啦。你不知道,蓝皮坐在地上,用蚊子样的小声说:自打上次我吃了搀耗子药的饼干后,肚子就一直特别难受,现在恐怕是病人膏盲,活不了两天了!他说着趁大脸猫不注意,偷偷地把唾沫抹在眼睛上,刹那间,成了眼泪汪汪的样子。

你这淘气的家伙,又捉弄我老太婆!圆桶婆婆看也不看,将袜子一把从头顶上扯下来,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开玩笑,我还有那么多活要干呢!她似乎并不生气,伸手从围裙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板凳,放在地上。然后圆圆的身体往下一坐,那小板凳突然飘了起来,驮着她在屋子里飘来飘去,推着小吸尘器嘟嘟转,擦窗台,收床铺,掸掉天花板上的土,忙来忙去,挺像在屋里飘动的一只圆圆乎乎的大胖马。

天黑的时候,口袋里已经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鼓鼓囊囊地坠在脖子上,走路都很吃力。

大脸猫这回可真信了,他再也忍不住,鼻涕眼泪一齐淌下来,蓝皮兄弟,你别着急,我这就背你去医院。

我看得羡慕极了,咂着嘴说:您围裙的大口袋真棒,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我得把它放在稳妥的地方藏好,不能让波儿乐知道,更不能让那鬼蓝皮知道。大脸猫自言自语地咕哝着,费力地把塑料袋拖下楼梯,出了门,在石子甬道上蹒跚地往前走。

可是没有钱呀!

棒什么呀?圆桶婆婆在半空的小板凳上撇撇嘴,我想变点什么好吃的,比如一只烧鸡,行吗?你爸爸你妈妈给我这个口袋,就能变个吸尘器什么的。话又说回来,要是真的变出一只烧鸡,我也啃不动,变山楂糕还凑合。

天黑得像块深蓝的幕布,星星像碎玻璃片似地眨着眼,弯弯的黄月牙儿,在和云彩捉迷藏,一会躲进去,一会又钻出来。石子路忽儿明,忽儿暗。风摇树影,湿漉漉的花苞弯垂下来不时敲他的脑袋。

我我这儿还有一点儿,是早年的积蓄。大脸猫怪不好意思地说着,从大耳朵里取出了一团钞票。

我想,这老婆婆会魔法,又对我家这么熟悉,她一定知道我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会到这儿。于是等她收完了屋子,小板凳驮着她向厨房飞去时,我急忙跟在她身后追问:我爸爸妈妈去哪儿了?还有,我怎么叫魔法大学校长?

大脸猫有点胆怯,他嘟嘟囔囔唱起一支自己编的歌来壮胆:

好!蓝皮高兴得一下子蹦了起来,一把抱住大脸猫,笑着说,这回你可真改了!

你又问这些问题!圆桶婆婆皱皱眉,手里拿着瓶子往炒勺里倒油,你爸爸呀突然她的声音仿佛消失了,只见她的嘴动,一点听不到讲什么,倒是锅里的荷包蛋发出挺大的嗞啦嗞啦的响声,急得我直眨眼。

喵!喵!喵!

你没病?大脸猫愣了,红着脸问。

你听明白了吧?我只听见圆桶婆婆这最后一句话。

我是一只勇敢的猫。

当然,是你搞错了。

我什么也没听见!我哼哼唧唧地说。

胆子大来脸儿小,

那你买鱼钩、鱼线干吗?

又来捣乱!我可不喜欢别人拿我这老太婆开心!圆桶婆婆似乎生气了,端起托盘里的煎蛋、牛奶、炸馒头片,飘出了厨房,把早点放到桌子上,然后从小板凳上爬下来,把小板凳塞进围裙口袋里,一言不发,单腿蹦了出去,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脸儿小

你听我说蓝皮附着大脸猫的耳朵说了一通。

大脸猫按按自己的肉脸蛋,突然吓得闭住了嘴。

好主意!大脸猫也拍手乐了。

前面月光下,站着一个小怪物,披着黑斗篷,黑布蒙头,布上的两个洞露出两只眼睛,两腿叉开横在道中央,一手拿着闪亮亮的大刀片,指着大脸猫的鼻子,凶神恶煞地吼道: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若敢说‘不字,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走吧!

啊!遇上绿林大盗了。大脸猫扭身就跑,却被沉重的塑料袋拽住了脖子,把他拉了回来。

走!

哎哟!大老哥,大老伯,大老爷哎!饶命呗!大脸猫浑身哆嗦成一团,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十几个孩子,都靠着我大脸猫装出一副极可怜的模样,用手背使劲往眼皮上抹唾沫。

蓝皮和大脸猫上了吉普车,一阵风似地向前飞驰而去。他们驱车来到了醉谷,谷底紫雾缭绕,睡在里面的四只灰老鼠都不见了。

呸!你是光棍一条,别以为我不知道!大盗厉声喝道,使劲一跺脚,如同一声锣响。

一定是绿皮把他们救走了!蓝皮说。

糟了!这大盗知道他的底细,大脸猫一着急,竟把唾沫抹在脑门上了。

就像我们救波儿乐一样。大脸猫说。

饶你性命!快把财物拿出来!

这回咱俩谁下去呢?大脸猫明知故问。

大脸猫一听,忙把塑料口袋往脖子下一压,脸上的两嘟噜肉使劲往下一垂,严丝合缝,遮得一点儿都看不见了,我哪来的财物呀?我可是一贫如洗,身无分文呀

路上不是商量好了,你的肚皮大,装得多!

大盗冷笑一声:那就让我切下你脸上的两片肉,也够熬一锅的了。

反正是老实人吃亏,倒霉的事都得我干!大脸猫故意苦着脸。

那可不行!大脸猫慌忙一捂脸,塑料袋滚了出来。

这回给你记头功!

这是什么?

头功是小事,只要你们知道我老猫的甘苦就行了。大脸猫这样说着,可心里美滋滋的。因为这一回,毕竟是他唱主角。他老老实实地伸过尾巴,命令蓝皮,绑结实点!蓝皮用粗鱼线把它紧紧地拴上了。

是是大脸猫结巴了,我想问您,那买路钱是多少?三个肉丸子够吗?他心痛地从塑料袋里抓出了三个肉丸子扔过去。

我脸这么重,你拉得上来吗?大脸猫还有点担心。

蒙面大盗摇摇头。

放心,我带着两个滑轮呢!蓝皮从小吉普车上变戏法似地取出滑轮,挂在粗树干上。大脸猫头朝下,尾巴被绳子拽着,一点点坠下去,快接近谷底的紫雾时,他猛地做了个深呼吸,把胸膛里的空气全呼出来,这样就可以多多地装醉气了

再加三个。大脸猫又抓出三个肉丸子扔过去。

蓝皮用力拉着尼龙鱼线,把大脸猫拉到地面。大脸猫毫无知觉地仰着,已经变成圆鼓鼓的球了。

大盗仍是摇头。

蓝皮把一排玻璃瓶子摆在旁边,将大脸猫的嘴巴贴上胶布,用玻璃瓶口对准大脸猫的鼻孔,然后轻轻按一下他圆鼓鼓的肚皮,噗!一股紫气冒了出来,充满了瓶子。蓝皮拧紧瓶盖,又拿起第二个瓶子,噗第二个瓶子又装满了。

哎哟!我的身价哪值那么多呀?大脸猫急得大叫起来。

噗!噗!整整装了六瓶,大脸猫肚皮里的紫雾才算挤尽,他迷迷怔怔地睁开眼问:喂!怎么样?

若敢说‘不字,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蒙面大盗吓人地把大刀片一晃。大脸猫吓得一缩脖子,赶快又忙不迭地往外拿,一边拿一边絮絮叨叨:多半您是把我当成波斯猫了,这太高抬我啦。您要是真正识货,绝对不会定那么高价他眼睛盯着闪亮的大刀片,不停地往外拿。不一会儿,在他身边已经堆成了一座食物的小山,香肠片,鱼干,肉丸子,饼干,甜丝丝,香喷喷。

大功告成!蓝皮欢喜地说。

大脸猫丧气地把塑料口袋倒了个底朝天,哭哭咧咧地说:没了,这回可真没了,彻底没了!您要是还不依,我只能劝您到波儿乐那去拿。我这位朋友有座小绿房子,您住着挺合适;他还有辆小吉普车,您可以带着老婆孩子去兜风。

下面该谁干了?大脸猫望着蓝皮,话中有话地问。

我听说,你还有个朋友叫蓝皮?大盗不露声色地问。

是该我吧?蓝皮装傻。

您说得对极了,大脸猫一拍手,那小子可阔,要么您去抢他吧!他有三个跳蚤会演戏,挣过不少钱。

自然是该你!大脸猫得意地说,不过,我还可以替你干,叫你知道俺老猫的真正本事!

呸!呸!好你个大脸猫!那大盗把脸上的黑布一扯。

这回可是和假魔技团面对面斗,你不怕?蓝皮惊疑地反问。

啊!是蓝皮!大脸猫眼睛睁大了一圈。这回才看清楚,他手里拿的哪是什么大刀片,是烟盒里的锡纸折的;脚上绑着一面小锣,怪不得一跺脚就瞠啷瞠啷响。

我怕?大脸猫神气十足,你听我说这回是他附着蓝皮的耳朵嘀哩咕噜地说了一气,说得蓝皮眉开眼笑:没想到大脸猫还能想出这计谋,真不简单!

臭蓝皮,打家劫舍!大脸猫捶胸顿足地骂,这是我过去几年劳动换来的心血

当然!我这大脸又不是光长肉,还长脑细胞呢!

几年?蓝皮讥笑地看他一眼,是谁说的‘这是富贵病‘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蓝皮和大脸猫重新钻进废弃的邮筒,顺着地道找到地下室。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他们两个东张西望,四处搜寻着。

啊!他全知道,大脸猫傻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我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奶油水味。大脸猫自言自语。

betway必威,蓝皮打量着小山似的香喷喷的食物,这么多,够咱们一个月的口粮了。吃饱了,喝足了,咱们就和假魔技团干。你把这些拿回去,大侄子!

那是波儿乐的,蓝皮机警地说,一定是他给我们留下的线索,你能用鼻子闻味去找吗?

谁是你的大侄子?

毫无问题。只要我把他想象成一头奶水充足的奶牛!大脸猫信心十足,像一条真正的猎狗那样鼻子贴地,东闻西闻,悄悄地往前走。大概波儿乐走不远就挤一下鼻头,空气中的奶油水味始终是浓浓的。

蓝皮笑嘻嘻在说:你不是叫我大伯、大爷吗?

大脸猫皱着鼻头使劲闻着,左转右转,竟然转到了大剧院的后边。只见绿草地上,支起个小帐篷,帐篷顶上,一面飘扬的小旗子上写着:魔星杂技团。

呸!大脸猫丧气地吐口唾沫。

好家伙,他们竟以为我老猫是孬种啦!大脸猫冷笑着,我先进去看看!他悄悄地溜进帐篷。帐篷里空空的,只有两根柱子,一根捆着波儿乐,一根捆着傻大鼠。

快跑!这里面有埋伏!波儿乐一见大脸猫就急忙喊。

我给你解开再跑也不迟嘛!大脸猫像是得了感冒,瓮声瓮气地说着过来解绳。

唰!从角落里冲出来三只灰老鼠,一只背喇叭,一只抱打火机,另一只戴着大口罩。

早就等着你们来呢!背喇叭的老鼠冷笑着说。

想逮一只蓝老鼠,没想到却逮一只大傻猫!抱打火机的老鼠幸灾乐祸地瞅着大脸猫。

把手举起来!戴口罩的老鼠揭下口罩命令。

大脸猫心里偷偷乐了,他正想举手呢。由于脸大,手举起来正好贴着耳朵。三只老鼠过来围住他,搜查他身上。趁他们不注意,大脸猫猛地拿掉塞住耳朵的皮塞,两只耳朵立刻冒出紫色的醉气来。大脸猫想的主意多好,大耳朵既然能藏钱,当然也能藏醉气,而且眼小洞大,装得不少呢!醉气把帐篷里的几只老鼠都醉倒了,大脸猫没倒,他鼻孔里塞着两粒豌豆呢!

大脸猫捂着嘴跑出帐篷,欢喜地悄声喊:成了!全被我醉倒了!

紫雾散掉,蓝皮和大脸猫钻进帐篷,把呼呼睡倒的波儿乐抬上吉普车。

傻大鼠呢?不带走啦?大脸猫着急地问。

先把他留下,不然没有人装假大脸猫,他们明天该演不成了。蓝皮狡黠地挤挤眼睛。他很有心计,只有假魔技团演出时揭露他们,才能让人们认清他们的嘴脸呢!

面对面的交锋

全城的人喜气扬扬,沉浸在一种过节的气氛中。自从魔星杂技团第一次精彩的演出给人们留下难忘的印象以后,剧场出现过一次骚动,它便销声匿迹了。人们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看电视录像,玩蓝皮、大脸猫、波儿乐的各种模型。而现在,沉默许久的魔星杂技团又要正式演出了。

剧院门口竖起了巨大的广告牌,画着蓝皮、大脸猫、波儿乐的剧照。剧场里装饰一新,舞台前面还竖起了一个特大放大镜为了使全场的人都能看到超小演员的精彩演出。

座位上人员爆满,连两边甬道上都站满了观众。魔星杂技团早已在台上了,不!实际上是两个,一个在舞台的左边,一个在舞台的右边,只有剧院院长知道这种情况,但他也无法断定哪个是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紫绒幕布静静地垂挂着,两边都在紧张地活动着。

舞台左边,假蓝皮恶狠狠地命令他的部下,开始演出时,一定要装得像,别犯馋,别露馅。假蓝皮尤其担心真蓝皮出现,他命令两只有武器的灰老鼠,只要一暴露,马上点烟,掩护假魔技团撤退。

舞台右边,蓝皮心情也极不平静,他明白: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成败在此一举。他坚定地咬咬嘴唇,我们一定用最精彩的演出,来证明我们是真正的!

别的可以假,但我们的表演艺术他们装不了!波儿乐说。

而且,我们还有内应傻大鼠!大脸猫也使劲鼓气。

大幕徐徐拉开,一左一右,走出了两个蓝皮,全场的人都惊讶了。

两个蓝皮互相怒目而视,他们几乎同时向台下说:魔星杂技团的演出正式开始!

真蓝皮尾巴嗞地一下竖起来,把三个红樱桃抛向空中,用尾巴灵巧地耍着,空中出现了一个闪光的红环。

假蓝皮也在耍,他尾巴上那个圆疙瘩染成红色,在空中也有一个闪光的红环。

接着波儿乐上场了,对面也上来个假波儿乐。

真波儿乐一捏鼻头,香喷喷的奶油水在空中喷出一朵莲花。

假波儿乐一仰脖,也有香喷喷的奶油水飞到空中,成了一朵花。谁也看不出那是四只灰老鼠在布袋木偶里挤一个装满奶油水的橡皮球,出口就在木偶的鼻孔上。

真波儿乐耳朵一扇飞了起来,假波儿乐的耳朵上拽着线呢,后台一拉线,他也升了起来,在空中摇头晃脑作出飞的样子。

下面的小朋友都从放大镜里看出来了,疑疑惑惑地问:哎?怎么那儿有根线?

轮到大脸猫上场了,那边也上来一个。

这边大脸猫表演胀脸功,一憋气,脸胀大了半尺;呼地一下,对面的大脸猫的脸也胀了半尺。

喂!傻大鼠,你怎么也会胀脸?大脸猫奇怪地喊。

他们叫我吹气球呢!傻大鼠傻呵呵地说。

你憋足了气,使劲吹!大脸猫教他。

傻大鼠真使劲,呼呼呼砰!大气球爆裂了,傻大鼠被崩得晕乎乎地愣在那儿。

哈哈!这回你们知道谁真谁假了吧!大脸猫乐了,傻大鼠,还不反戈一击!

馒大鼠听话地站了过来,我反戈一击!

假蓝皮却冷笑着从后台跑出来,这算什么?谁有这个,谁才是真的呢,瞧!他从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盖。立刻,三个彩色的小跳蚤蹦到他的胳膊上。台下的人鼓起掌来,谁不喜欢看这三个小杂技家的精湛演出呢!

蓝皮的脸上冒出汗来,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一招。讲真本领绿皮还不如他的十分之一,他还有好多本事没使出来呢。可是他却没办法再制造出三个技艺精湛的小跳蚤。

绿皮这坏东西不知道搞的什么鬼花招,竟使这些小演员痴呆呆地听从他摆布。

蓝皮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打开一个小瓶醉气,先把跳蚤醉倒,不行!那样更被动。上去揭露是绿皮抢走了小跳蚤,别人也不会信猛地,一个念头涌了上来,小跳蚤大概是把绿皮当成他蓝皮了吧,完全可能,绿皮装得太像了。

蓝皮激动了,他悄悄拉过波儿乐,低声嘱咐:朝那家伙身上喷奶油水!

外面的三个跳蚤开始翩翩起舞,假蓝皮得意洋洋,波儿乐对准假蓝皮,憋足了劲,猛一捏鼻头,唰!一股奶油水喷了出来,兜头冲在假蓝皮的身上。他身上的蓝墨水被洗掉了,露出了绿皮。

跳蚤们,我在这儿!蓝皮一步抢到舞台中间,伸出胳膊。三个小跳蚤认出来了,一齐落在他的胳膊上。

大脸猫抢上一步对观众说:这绿皮是冒名顶替的坏蛋!

绿皮一下子露出了狰狞的面孔,龇着牙齿吼叫:小的们!快给我上!

舞台中间的木板掀开了,咚咚咚,两只灰老鼠跳了出来,一只抱打火机,一只戴着大口罩。

快扔手榴弹!蓝皮大声喊着。

几只装着醉气的玻璃瓶一齐朝绿皮他们甩过去。瓶子碎了,醉气飘散开来,绿皮和灰老鼠们东倒西歪,一个个醉倒在地上。等到他们醒来时,已经被押上了警车,面前摆着十几筒用耗子药水泡过的饼干。

我们胜利了!蓝皮兴奋地喊。

我们终于胜利了!大脸猫和波儿乐也忘情地喊。

大幕缓缓拉开,掌声雷动,真正魔技团的正式演出,现在才真正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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